当现实摆在眼前,哪怕要亲手在心脏上划出一道血肉模糊的伤口,他也必须得看个清清楚楚。

        终于,在一次上清离开这里时,他找到了机会。

        和过去一样上清又用铁链将他双手绑了起来,临走时,说了许多的话,陈温一句都没听进去。

        等人走后,他深吸一口,用脚腕的力量卡在床栏的缝隙间,死死固定住身体,双手使劲用力往下拽,铁链卡进肉里,他憋红了脸,终于在连皮带肉的刮掉一层后,他终于离开了束缚。

        另一只手也是这样,推开房间的一瞬间,他迈动不稳的脚步越走越快。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鸟儿,终于可以离开窒息的牢笼。

        可是很快,两天后,他又被上清带了回去。

        两天的时间,他走了许多地方,只是失去魔力的他,甚至还不如一个凡人,更别说找到这里的出口。

        脚上没有鞋子,坚硬的石头磨的血痕累累,两只手已经肿的发紫发黑,无力的垂在上清的肩膀上。

        陈温没有哭,也没有挣扎,他说起了很早以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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