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花中白皙的皮肤溅满了黑色的血,声音很轻:“我可从未说过,他可以归你啊。”
红色的血和黑色的血在地面上流淌,几乎打湿了刘花中的衣摆,他拿出一瓶药给陈温喂了进去,心满意足道。
“师兄,等你醒过来,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话音刚落,他的眼底骤然升起一股黑雾,刘花中瞪大双眼,精致的面容扭曲如恶鬼。
“邪医!你干什么?!”
黑雾越来越浓,到最后刘花中神色形态全然成了另一个人。
他扔掉手里的瓷瓶,怜悯道。
“什么能让人只在意自己的药,说到底不过是糖丸罢了。”
他笑嘻嘻的在陈温脸上掐了一把,隐约发觉陈温的命格似乎又变了。
不过,这已经不关他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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