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方应棠和八九十的老人一样,躺在床上连路都走不了,他却并不难过,反而逗陈温,“我是不是很丑?像不像你爹?”

        陈温沉重的心被他一说忍不住想笑,故意板着脸道:“很丑,特别丑。”

        方应棠怔怔的看着他,忽然笑了,“真好啊,你终于愿意理我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这几日尤其讨厌我。”

        陈温愣住,他没想到竟然被方应棠看出来了。

        准确来说,不是讨厌,而是恨。

        他恨方应棠绑了自己导致信件落入刘花中的手里。

        可是世上之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说到底,还是他的责任。

        陈温想的很明白,可偶尔,还是会很难受。

        “你在这里休息,我去找神医。”

        即将踏出门的那一刻,他认真看向方应棠,“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方应棠,你不要做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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