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温大脑一片空白,他呆立在原地,猛地转身往马车跑去。

        他抓住方应棠的衣领,问道:“你绑我出来那日,我怀里有没有一个信封?”

        “什么信封?”方应棠被吓了一跳,见陈温面色惨白全是冷汗,不由担忧道:“我没看见信封,陈温,你怎么了?你怎么抖的那么厉害?陈温……陈温……”

        陈温已经没办法说话了。

        难以言喻的恐惧牢牢的套在心上,心口针扎般的疼痛,他用全部的力气将自己倦缩起来。

        他安慰自己,这样也好,原本就想坦白的,说了不是更好。

        可想到上清,想到对方知道自己的行径会何等勃然大怒,又想到了刘花中,想到对方捅破这件事的时候,会是何等的得意。

        陈温压抑住喉咙里的哭腔,五脏六腑里像是有把刀,绞的他痛不欲生。

        ***

        那日后,任凭方应棠如何想办法,什么都没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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