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花中一步一步逼近陈温,直将人逼到树上,退无可退才咬牙切齿道:“师兄,咱们才是同一师承的兄弟,你却总为了方应棠忽略我,可知我心里多难受,那日我确实说了些不好听的话,那也是为了你,我一直将你看作最重要的人,可你呢?”

        陈温被说的心里愧疚,忍不住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刘花中眼眶微红,像是要哭了。

        陈温沉默半晌,低声道:“师弟,你上次见过方师弟后,他险些一蹶不振,我每日做噩梦都是那样的他,我不知道你究竟和他说了什么,或许像你说的,你说的那些话是为了我,可我……只是想要他好起来……其他的,真的不算什么。”

        “他现在好很多了,我每日都很高兴,师弟……对不住。”

        ***

        对不住?

        真是好有意思的话。

        刘花中想笑,可嘴唇僵在脸上再也无法上扬。

        忽然意识到自己装模作样的姿态有多可笑,刘花中啊刘花中,就算你真的哭了,眼前人还不是转头就去找那条贱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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