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修修补补最起码要一年半载的时间,陈温逃过一劫,可怕他们又打架,伤好大半后便时不时来看一下。

        刘花中每逢此刻都黏黏糊糊的凑上去,神色甜蜜,师兄师兄喊个不停。

        相反方应棠反而沉默许多,多数时候不理会两人,只是坐在那里做自己的事情。

        陈温也不是自讨没趣的性格,只是……有件事情……

        他犹豫着走过去,见方应棠在做事情,于是耐心的等他弄完,这一等就过了一个时辰,最后还是方应棠先开的口。

        “你到底什么事情?当哑巴当上瘾了?那天在戒律堂不是说的很好吗?不去护着你那个宝贝师弟跑来我这里,还想被我捅一剑不成?”

        他话说的太难听了。

        陈温有点不想理他,但想到那堆院子里快塞不下的药品补品,他还是耐着性子把事情原委讲了一遍。

        “总之就是这样,方师弟,我伤口已经大好,真的用不着这些东西,你别让人再送过来了。”

        “谁告诉你是我让人送的?”方应棠事不关己的垂下眼帘,“陈温,别自作多情,从今往后,你被谁欺负了都不关我的事。”

        陈温愣住了。

        继而耳后根一片灼热蔓延至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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