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师尊说道。
***
陈温走后,少年——也就是刘花中才收敛了笑意。
他叹息一声,故作委屈的看向白衣白发的剑尊,结果却对上一双冰冷缺乏凡人感情的眼眸。
“师、师尊……”
“为师教过你,长幼有序。”
他拂袖离去,“自己去戒律堂领罚。”
刘花中收敛了神情,眼底布上阴霾,半晌冷笑一声,“切,一座冰山给一根木头出头,有什么意思!”
“更何况……”刘花中想到刚刚瞧出来的东西,笑意逐渐飞上眉梢,“木头也不知道呀!”
***
回到住的地方,陈温认认真真的擦拭好剑,放到床头才闭目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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