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打开家门、看到她昏倒在地上时,郑曈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他眼前发晕,手脚不听使唤,仿佛只是依靠极其脆弱的丝线而与身体连接在一起似的。
呆了十几秒才将她抱起来。
林芷当晚就发了烧,迷迷糊糊的,却时不时哭泣,枕巾都哭湿了两条。
他沉溺在与她一同创造的幻象里,完全忘记她的身体已经承受了过多的负担,不能继续劳累。
郑曈请了三天假,结果再回医院去并非上班,而是辞职。
至于治疗……?
为什么要治疗,如今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一人,不好吗?
“阿芷,我回来了。”提着新买来的排骨和蔬菜,他迫不及待地唤她,心脏跳动的频率早已不正常。
卧室隐约传来一声回应。
郑曈松了口气,关门时顺便落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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