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我?”厉长安疑惑地看着他。
“殿下当年曾对明儿说过……待殿下得掌东g0ng,自握人生之时,便是明儿,明儿入临月殿之日……”上官明微踮起脚,碎吻不断地落在厉长安耳畔,“殿下说的每一句戏言,明儿都记着……”
他的话语深情而轻柔,似是藤蔓抓住了厉长安的经脉,悄悄地往他心尖上爬升。厉长安心头一动,一手将梳妆台上的物什统统扫向地面,另一手紧握着上官明的腰,将他抱起,再欺身压向梳妆台,细密粗鲁的吻便不断袭向上官明的脖颈。
“明儿……”厉长安撕扯着彼此的衣物,吻与话语混在一起,在上官明的颈间呢喃着,“那不是戏言,我都记着,都记着的。”
“殿下……”上官明仰长如玉般的颈子,抬眼望向上方,眼神复杂,难以聚焦,眼眶中却已无Sh意。他一手搂着厉长安的肩膀,另一手顺从地替他宽衣解带,长腿顺势搭在他腰上,厚重官服从他腰上滑落,掉落在地上叠起几层。
之前月余日子,上官明都对厉长安不冷不热,未曾主动亲近,更加不会去临月殿找他,厉长安又毕竟家中有事,亦不敢对上官明过于主动。如今,他的明儿终于愿意对他敞开怀抱,让厉长安得以一亲芳泽,他心中满是欢喜。听了他记挂着自己当年承诺的话语,竟又有些愧疚。
“好明儿,我真想你……”厉长安伸手探入上官明腰侧,隔着轻薄内衫来回抚m0,挺立的下身蹭在他胯间,脸埋在他颈间不断亲着。
“明儿知道,”上官明一手攀在厉长安肩上,另一手撑着梳妆台,费劲地将彼此衣物统统除下,扔到地上,主动地往厉长安怀里挪,两根玉j顶撞在一起磨蹭着,“殿下不必想别人,想明儿就足够了。”
厉长安轻叹口气,双手扶着他的腰T将他抱起些许,随后便迫不及待地将玉j推入他后x,喘息着捣动起来。
“唔……”上官明眯起双眸,随他动作享受地轻哼着。
二人皆不再交谈,只余SHeNY1N粗喘声此起彼伏,一时间满室旖旎。厉长安托着上官明的T,就着X器埋在他T内的姿势,抱着他踱步向床铺。上官明四肢缠紧厉长安的腰身,因着走动,那y物在他x内微妙地刺戳着,丝丝缕缕的sU麻感让他更是浑身发软。
“嗯……”上官明被厉长安轻轻放到床上,自觉地曲起双膝抱在x前,花x在长安粗壮X器T0Ng入之下绽放着。那r0Uj寸寸顶入,粉得娇YAn的xr0U亦将它寸寸咬紧,紧致地包裹着柱身,随着cH0U出动作不舍地吮着,拖拽出些许nEnGr0U,又随着cHa入再度缓缓绞紧。当坚y的j头蹭在x内,那一处叫上官明浑身发颤的地方时,cHa0Sh的xr0U便痉挛着收缩更甚,仿佛是在扭捏迎合地将玉j送往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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