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被凌涉忽然提高的音量吓了一跳:“对啊,你一惊一乍的干什么。你当年还嫌弃过人家,这会不记得倒也正常。他一直籍籍无名的,混得实在不怎么样,这次能来估计也是因为合约还没到期呢。”
凌涉大惊:“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他了?”敢问世界上同名同姓的概率有多大?管理嘴里的席闻和……他……唔。等会。
直到身边传来一声微弱的嘤咛,凌涉终于清醒过来。
“唔……好涨。”
“我……”他怎么能这么畜生啊,凌涉虽然喝得多,但完全没断片,昨夜他怎么把人肏射又肏尿,还把人捆起来,用皮带拽席闻,最后甚至还……尿对方身体里了。
“凌涉,你那边什么情况,我靠,你不会和人酒后乱性了吧?你和谁睡了?你还年轻我和你说,我们杜绝睡粉的,不行,你到底在哪里呢?你房间里怎么没人啊?”管理快要急死了。
凌涉努力组织着语言,可他刚刚这一动,沉睡的欲望再次苏醒,还很精神地在席闻的后穴里嚣张跳动起来。
席闻被顶醒了,他努力睁开眼,眼眶里还带着些蒙蒙水汽:“凌神……?”
“早啊。”
管理沉默三秒后爆发:“凌涉,你还搞了清纯小男生?!”
凌涉慌忙丢了句:“什么鬼,是我被包养了,先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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