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闻委婉道;“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想玩这种嗯……马上py。”
祁望点点头,直起四肢,站好,然后驮着席闻到了另一边,这处没什么东西,比较空旷。
“唔?”
席闻被放到地上的时候,还觉得两腿发软。
怎么忽然把他压在墙上了。
“祁望?”这是要干嘛?
祁望笑着把前蹄抬起——
露出刚刚藏在身下的粗大性器。
席闻当即‘我靠’了一声。
给自己做了半天心理建设,屁用没有啊!真的见到半人马的生理构造时,这谁能不说一句“太牛逼了!”
席闻臊得更厉害:完蛋,他的脸都能去烙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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