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也是啊,春凤啊,你说得对!”周咸明声音又平和下来,“我也就这么一个姐了,可不能让她饿着。”

        看来老幺是被春凤哄好了,随即又开始敲门了。

        周咸宁被震得头疼,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幽幽叹了口气。她扫了一眼床上,那人早就已经离开了。被单重新换过了,昨夜被单上的凌乱皱褶和液体的痕迹只有她俩知道,没人会发现昨晚发生了什么。

        她比较意外的是,他竟还有力气一大早醒来离开。她是在睡得太熟了,竟然没有发觉枕边人的离开。这种安心熟睡的感觉,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她指尖抚过崭新被褥。

        换了床单。

        她嗅了嗅房间里香水的味道。

        还喷了香水。

        看来是把她梳妆台上的香水拿来欲盖弥彰了。不过还好,季昭和春凤都是中庸。

        “你们进来吧,我快收拾好了。”她将睡衣拢紧,遮盖住些许痕迹。

        “不用收拾!”周咸明就等着这句话呢,一把推开进入,指使着小跟班们将手上提着的零零总总一堆东西放到屋里,便将他们遣散;扭过头来朝她兴致勃勃道,“姐,你要是实在没睡醒,妹妹陪你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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