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木然地停留在原地,看着掌门慢慢走出去的背影,和房间落下封印的声音。

        一开始我觉得这一切都是梦一样的,我敢不相信,也不愿相信。

        直到我偶然看到师尊更衣,他原本平坦的小腹鼓起一个微小却难以忽视的弧度,里面有东西作祟,于是师尊伸出手指轻轻揉了揉小腹,然后发出一声难以察觉的叹息。

        我如同被雷劈中,悔得想死。

        为什么我要去后山劈柴?为什么我没有站稳?为什么我冲破了封印?为什么,那时候不是我挡在师尊前面?

        屋子小,我做什么师尊都知道。

        半夜我心里难受得睡不着觉,用碎瓷片来回割自己手腕的时候,被一只手抓住了胳膊。

        那只手凉凉的,如瓷如玉一样的骨肉,和当年抱着我的时候一样。

        “不要自责,遥安。”师尊静静地站在我身后,“是我情愿的。”

        在屋子里不知晨昏的日子一天天地过,我数着屋子里的地砖,感觉被整个世界抛弃。只有师尊的小腹处越鼓越大。大魔在他的肚子里整日不得安宁,师尊终日要忍受疼痛折磨。

        我看着师尊躺在榻上忍痛的样子,大着胆子坐到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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