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彼特额头上的皱纹像蚯蚓一样扭曲,他头疼地挠乱早上刚打理好的头发。七代目看着彼特烦恼的样子,反倒是开心地笑了起来。

        「谁叫阿雷斯每次反应都这麽大,让人捉弄起来特别有成就感呢?」

        「这糟糕的个X绝对是遗传自你母亲。」彼特叹气後摇头,低声念着好事不学都学坏的,接着又转头对七代目劝说,「阿雷斯刚从他家那位老头子手上接下镇长的职位,一天到晚忙得焦头烂额的,你们俩年纪差不多,就别太欺负他了吧。」

        「我是在用我的方式让他放松,而且我年纪b他大,难道他不应该多尊敬我一些?」她理直气壮地说。

        「你b阿雷斯大?」第一次发现的新事实让彼特惊讶地睁大眼睛,「这我倒是没看出来,你现在几岁?」

        「彼特──」她拉长尾音,夸张地说道,「问nV孩子年龄是一件非常失礼的事。」

        「唉……是,是,你说的都对。」

        彼特举双手投降,他实在对这任X的小妮子一点办法都没有。他跟七代目并排而行,沿着花圃走向前。

        户外的天气正好,无云的晴空下,暖yAn洒在两人之间。彼特用手挡在眼睛上方,低头眯眼看向七代目娇小的身影。彼特看着那件沐浴在yAn光下的墨绿斗篷,觉得自己彷佛看到了过去那人的幻影。

        七代目的母亲──六代目过去也穿着同样一件斗篷。那是距今五十几年前,当时彼特还是个小孩子时候所发生的事情。在几乎褪sE的回忆中,只有一幅清晰的影像,只见六代目将yAn光背在身後,用不疾不徐的语调,轻轻喊着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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