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时间对照一下,说不定是这样…或是…他在梦中杀人…」突然闪过的念头,黑暗得她自己都会恐惧,杨医师甩甩头,阻止这个想法:「别乱想,专心看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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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仁耀回到了他住的地方,那是在仁Ai路三段帝宝附近一幢低调豪宅的四楼,口袋不够深还真住不起─看起来不起眼的吴仁耀怎麽会住在这里?原来他的爸爸吴艾乾在印尼、星马、泰国经营多角事业,身家百亿,还娶了三房老婆,吴仁耀是小老婆生的,排行老么,最受宠Ai也问题最多,因为觉得台湾的医疗发达,吴艾乾就买了这间豪宅给吴仁耀养病,还请一位老妈子打理他的生活起居。这天他一回到家,饭也不吃就跑到附近找恶梦池,到了h昏都没找到杨医师形容的池子;十二月的天气凉冷,太yAn下山後更是寒冻彻骨,穿着单薄的吴仁耀冷得直发抖,就要放弃回家的时候,在他家巷口发现一个弃置的大花瓶,他探头一看可了不得:里面的积水竟然就如杨医师所描述的一般清澈、用手拨水也无涟漪!喜出望外的他马上冲回家裁了一张白纸,可是要哪里找新鲜的血?
「张妈!你昨天不是说厨房逮到一只大老鼠?老鼠咧?」吴仁耀扯着嗓门把张妈唤进房间,她皱着眉头地问:「少爷,您问这件事g嘛?」
「你别管,老鼠处理掉没有?」
「早就淹Si扔垃圾车了。不过水槽下那一窝刚出生的才叫我头痛…」张妈叹了一口气,不停摇头。
「真的吗?张妈,你忙你的,我去处理。」吴仁耀拖鞋也来不及穿,就奔进了厨房、锁上门,在水槽下果然看到七八只皮肤粉红透薄、还没睁开眼睛的幼鼠,不停cH0U抖蠕动。吴仁耀抓了一把起来,放到料理台上,拿起了菜刀…
吴仁耀用食指蘸着血r0U模糊鼠屍上的血,在白纸上缓慢血书「梦灭」两个字,胡乱收拾命案现场就往家门外冲。冬天夜晚来临,街道上格外清冷凉寒,吴仁耀打了个寒颤,走到那只废弃花瓶前,摺好纸船、放到水上,然後默念自己的恶梦,双手合十,十分虔敬。纸船在水上抖动了一下子,果真瞬间沉入水中、如同化掉了一般,消失无踪─除了水sE变得略浊,没有太多变化。
「真的,杨医师没骗我!」吴仁耀看着疗癒的船沉,心情也轻松开朗起来,愉快的回家就嚷着要吃饭,平常半碗饭都嫌多的他,这晚餐竟然吃到饭锅见底:「张妈,我好像饿了一千年。」
「少爷,别一下子吃太撑,伤肠胃。要不,我给您弄点点心,清爽些。」
「好,我的胃里住了一匹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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