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有些呆愣愣地看向他,从钟名的角度来看,他的脸上有一股纯洁无瑕的天真。钟名已经好奇起他接下来的答案了,无论拒绝或是接受,他想,纪棠的答案总归是会和别人不一样的。
片刻后纪棠有些嗫嚅的声音响起,他说:
“或许是的。Ve上发的小狗,我是喜欢的。Ve上晒的铁树,我也是喜欢的。Ve上随手一发的草稿纸的图片,我都保存下来了。发出这些照片的人每次介绍起这些东西,我都觉得他很温柔的。”
“你说那只喜乐蒂和苏铁吗?那都是钟名养的。”
庄谨被他的这份答案都搞得不知道说什么了,只知道向他解释起每一张图片里钟名留下的痕迹。
“草稿纸也是我不知道发什么了,看到钟名桌子上有张草稿纸,问了他同意,就拿来发了。”
“Ve所有的官方性质的文章都是钟名写的,那么多科普和专业性的文字都是他撰的稿。我只是为了增加账号的趣味性与人情味,偶尔叫他给我发些照片,把他生活中的一些东西给大家看。”
“毕竟这个账号是他创建的。”
一向温和的庄谨都被这场面搞得有些焦躁了,他急急告诉纪棠真相与钟名的好,不知道这段话落在在场每个人耳中却都是又变了一层意味。钟名又吃了一口自己讨厌得要死的蛋糕,心想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给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喜乐蒂起名叫做榛子。
丁律沉寂了许久,终于放下的水杯在这个屋子激起了不小的回响。他心中一抖,却还是对这无法挽回的局面束手无策。
有一瞬间,钟名几乎觉得自己听到玻璃杯碰在木桌上的回音了,那声音很遥远,空灵,却又无比清晰地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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