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棠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他的不对劲了,平心而论两人这些天结伴同行和一起吃饭下来,他虽然对钟名的印象是有些奇怪而不想接近,但也能感受到钟名在每个举动中表现出来的妥帖与对自己的照顾。纪棠已经想好了:如果庄谨答应和自己在一起,以后请他的室友吃饭,自己已经知道要请钟名吃他爱吃的椰子鸡了。

        这样对待恋人的室友,还不够吗?

        钟名没有理他,只是一勺一勺地用餐具挖着黑色的蛋糕往嘴里放,有几滴血顺着流到了蛋糕上,他却没有在意,猩红的血液同黑色的巧克力一同被他送入口中,好像也没有什么味道。他的眼睛不知道看向什么地方,总之不像是看向任何人的。

        庄谨也终于注意到他这副恐怖的惨样,他不知道钟名这是出了什么问题,只好试着挑着他感兴趣的话题,努力平静地开了口:

        “哎老钟,你知道吗,纪棠刚刚才夸了你当初创建的那个账号呢,说上面发的好多东西他都特别喜欢。”

        钟名这才像是机器人老旧生锈的身体给涂上了机油,很慢很慢地把视线投向了半蹲在自己面前的纪棠。沙哑着嗓子问:

        “Ve?”

        见好友当初耗尽心思创办的账号终于能唤起他的一丝注意力,庄谨继续笑着补充,说:

        “对啊,就是它。刚才纪棠还说这个账号一定能成为很多人寄托感情的载体,连他都是这个Ve的真爱粉呢。”

        “是吗?”

        “是的”,纪棠蹲在他身前,仰着头看着他,脸色有些发白地,不惜揭开自己刚刚表白被拒的伤疤,劝慰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