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重垂眸，没有戳穿她蹩脚的理由，而是说起了正事：
“我要走了。”
走？走去哪儿？
这年头卧底还能提前退休的吗？
苗楹一时错愕，浑然未觉自己把自己的心声尽数吐露，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阎重目光复杂：
“你以为我是洪怙的卧底？”
如果他是卧底，就不会接二连三的救她。
苗楹讪讪一笑：
“猜测，猜测，一群人中就只有你一个非人类，我这么想也是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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