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你已经不需要再洗了。”
阎重挑着眉,唇角微不可见的轻轻一扬,
“从头到脚都洗的很g净。”
他有意把“从头到脚”咬重了字音,意有所指。
苗楹瞬间耳根发烫。
她咬了咬唇,没什么底气的为自己辩解: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这水底这么滑,跌倒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怎么他就看不出自己的窘迫,非得扯下这层遮羞布呢?
有正义感但不多的臭男人。
阎重闻言,没搭话,只鼻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笑。
苗楹自然是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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