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舞娘随着音乐扭了一会儿,不少人也从卡座上站起来走向舞池,白嘉英置若罔闻还在玩手机,似是习以为常,他不动宋词自然也不动,只有陈奕星性瘾犯了,冲进舞池,扒到一个女人身上,开始上下其手。
主动来这里的人能有几个是好东西?
都是冲着乱交来的。
干冰的烟雾和昏黄的灯光成了最好的遮羞布,这些混乱的男男女女、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部挤在一起,放任陌生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闭上眼,让肉欲掌控一切。
“你为什么不去?”宋词侧头问道。
白嘉英笑了笑,从桌上捡了颗糖递给她:“你呢?”
宋词没有吃,拿在手里把玩,她直勾勾地看着白嘉英,语气轻柔地说:“你不去我也不想去。”
见她如此警惕,白嘉英这才对她来了点兴趣,问道:“你知道这里是干嘛的吗?”
“你觉得我不知道?”
“我觉得你知道。但你不是冲那个来的。”白嘉英调整了嘴角的弧度——他也不总是友善地笑,对不同的人,他有不同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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