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阴唇本就敏感,被纪阳平那么一拽,梅清痛得怕自己的骚肉都要被拽下来,只好哭着在地面上爬行者,在纪阳平的指引下向门外走去。
主宅的地都铺满地毯,尤其是穆时房间都是毛茸茸的地毯,平时光脚走上去都没关系。而如今梅清被肏这趴跪在地上,被迫吞吐着主人的大鸡巴,每爬一步,穴口就会流出滴滴黏腻的淫水,拉成长长的一条线滴落在地毯上再也不见踪迹。
梅清爬着走到门口,被别人看光的恐惧愈演愈烈,下体都被恐惧影响到了紧紧地收缩着,死死夹住纪阳平的鸡巴,让他抽插无能,无法动弹。纪阳平皱着眉头,在还没出去之前,对着梅清的屁股就是几个狠狠的巴掌:“吸这么紧干什么?是不是想把老子鸡巴咬断?咬断了你之后吃什么?是不是不想在纪家呆了?放松点!”
“哈…外面有人…呜呜呜…”
“就是有人才出去…怎么害怕了?骚货?!”纪阳平才不管梅清什么反应,是不是害怕,他打开房门,肏着梅清走了出去。
咕叽咕叽的肏穴声在二楼走廊尤为明显,但是他们房间离着客厅还有点距离,下面做在一起的长老们也听不见这里的动静。
而纪阳平在二楼讲梅清肏着走过走廊却能把长老们看清楚。
“不要…不要…”梅清也能看到穿着正装的长老,他完全不好意思这副模样见人。小声地呜咽着求纪阳平不要继续走下去了。
本来纪阳平想着肏梅清爬下楼梯,让下面的长老看看自己怎么肏穆时的。但是身下人儿实在是哭得太伤心了,自己不知道怎么心就软了下来。
可能是背对着穆时,看不到他那张讨厌的脸,才会被着凄惨的呜咽哭声弄得心软,纪阳平如此想到。
他只是把梅清肏着走到了走廊栏杆处,让梅清抓着栏杆看下面聚在一起商讨的长老。
听着梅清不停息的抽泣声,纪阳平在梅清耳边说着:“骚货,你再哭大点声,下面的老东西就要看过来了。难道你还是想要被人看着吃鸡巴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