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阳平一觉醒来,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家里。

        他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走下了楼,看到了客厅里坐着几位家族长老,他们那副样子似乎在等自己。

        但是纪阳平是什么人,从小到大,哪次好好听话过,他打算和平常一样,将长老们当空气一样地走开。

        没想到其中一位长老开口到:“家主既然接受了穆时,那也要将婚礼提上进程。我们此番前来就是与家主商讨婚礼事宜的。”

        “什么?!”纪阳平确实昨天发疯般地把穆时上了,但是那也是在房间里吧,他可记得周围没有旁人的。那这些老东西是怎么知道的!

        纪阳平像是想到了什么,生气地转身上楼,似要和谁兴师问罪。也不忘留下一句:“放屁!我这辈子都不会和穆时结婚的!你们死了这条心吧!”

        在自己的房间里床上刚刚醒来的梅清,想到昨天被纪阳平抱回主宅,按在他房间做了好几次之后,强撑着回到自己卧室补觉,觉得传来这个脑子有病攻的h文真是倒霉。

        但是还没等他清醒多久,自己的房门被人粗暴地踢开。梅清还没反应得说些什么,纪阳平径直走到他面前,用手钳制住自己的下巴,瞪着他说道:“穆时,你个骚货,心机真深啊!昨天不就是你趁着我糊涂被我上了,算是主人家赏你一夜,你还得寸进尺告诉长老们,逼我娶你?穆时啊,穆时,你和当年上学的时候一样讨厌,读的书都用来刷这种诡计啊!”

        这个纪阳平又在发什么癫?

        “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告诉别人啊。”梅清发誓他可委屈了,自己昨天被折腾了一晚上,哪有力气和别人说话啊。

        可是在心里,穆时最擅长做这种事情了,毕竟以前小时候,穆时不知道做过多少次告状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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