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护,别任X。」
男人的声音严厉起来,一副上级训斥下级的口吻,又凶又冷!
一护更委屈了。
当年妈妈多温柔多会哄人啊,结果轮到这恋人,怎麽就只会责备自己任X了呢?
或许生病的人就会不自觉脆弱起来,就算对方其实是在理,一护管不住情绪上的反应,觉得对方实在是冷酷无情。
「白哉好讨厌!」
脑子被烧得昏昏糊糊,一护啪地一把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气呼呼地瞪着端跪坐在一侧的男人,以往从来不会说的话也不受控制般冒出来,「反正我……咳……不要喝药,你不用管我!不行的话我回现世去治病好了!」
「一护,想好了再说话!什麽叫我不用管你?」
白哉也有点生气,他一心为这小混蛋着急,关心他的身T,怎麽还被讨厌了?
尖锐的言辞像一把刀,戳到他的心口。
即便理智上理解这是口不择言,但感情上依然会被伤到——越在乎,越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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