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默不作声,难得坚持地和他拉扯几番,最终才拿到了一个玻璃瓶,迅速地扔了出去。
阮琥白握着瓶口,用玻璃瓶底敲敲雌虫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道:“勇敢点,你是一只强悍的雌虫。”
那当然,如果不是某只雄虫企图把玻璃瓶塞进他的屁股里的话。亚历克斯保持沉默,他貌似还在跃跃欲试地对另一枚玻璃瓶下手。
但阮琥白这次快他一步,伸出手开始剥他的衣服,很熟练地摸到他的乳头,指尖揉搓着软嘟嘟的粉红肉粒,“唔,不要乱动了,这里有点小……”
“因为很明显……这里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嗯!”亚历克斯抿着唇回答道,他无奈又顺从地向后倒去,躺在木制的地板上,有些委屈巴巴地蜷缩着四肢,伸展不开身体。
但饱满的胸肌很漂亮,一览无余,在温暖的橘子灯光下显得更加可口。阮琥白俯下身来,张口叼住看起来更像是小红果实似的乳尖,用牙齿磨了磨它,含含糊糊地说道:“可以是的吧?唔?”
亚历克斯又在用他的胸肉去堵雄虫的嘴了。
阮琥白承认他的确抗争不过亚历克斯那健硕的胸肌,于是只是用牙齿轻轻咬咬那颗乳尖,他就松开口,摇摇手里的玻璃瓶,“翻个身,后臀翘起来。”
真该死,他干嘛要这么听话。亚历克斯咬着牙,恼怒地啧了声,绷着脸推推阮琥白让他让开点,然后顺从地跪伏下来,翘着后臀,劲瘦的腰身不由得紧绷着,就像是一只油光水滑的花豹。
阮琥白歪了下头,手指摸摸他的后臀,随即划向后穴,指尖抹着肉嘟嘟的穴口绕了一圈,一字一句,“你湿了喔。”像极了香草味的信息素蔓延开来,逼迫着后穴挤出来一股温热的淫液。
“哼呃……”亚历克斯颤抖了一下,无力去控诉始终都在滥用信息素的雄虫,反而温顺地翘高了后臀,带着点讨好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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