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种话对他湿漉漉的雌君不是很管用:不只是他的眼眸,还有臀缝的那张穴口。

        好吧。路德维希不得不伸手又把扩张器从抽屉里拿出来,“现在我觉得你真的需要这个了。”

        “哦......是的,雄主。”兰斯呻吟着,主动放松着湿软的后穴吞吃进冰凉的金属异物,但还是有些难耐地说道:“要是雄主愿意亲自插进来.......呜呃!哼啊.......”他不由得扬起了脖颈,弯出一道优美的弧度,身体紧绷了一下,然后像一滩软糖一样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

        而路德维希只是用精神丝线鞭笞了一下他贪吃的小穴,蹭了蹭穴口而已。

        敏感透了的孕雌,不过还是值得被惩罚一番。路德维希把自己的尾勾放了出来,伸到兰斯的嘴边,“舔。”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路德维希的蝎尾二次进化得很好,甚至保留了毒刺。虽然他可以自主收起毒素,但是尖锐的尾刺依旧保有一定的攻击性。

        这可能也是好事。因为路德维希有次发觉兰斯偷偷摸摸地试图把自己的尾勾塞进他的后穴,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用顶端的毒针往他的后穴里注入了一丁点儿毒素——然后兰斯不可控地潮喷了一晚上。

        不得不说,雌虫真是耐操,不过孕雌除外。

        从那以后,兰斯就听话多了,不再尝试这种作死的行为。

        但雄主让他舔弄的话,他还是很乐意去伺候雄主的尾勾的。舌尖舔舐着银白微凉的硬壳,兰斯有些眷恋地蹭了蹭路德维希很少会露出来的蝎尾,像是被糖果安抚的幼虫那样,乖顺地张着腿,任由雄主把扩张器塞进身体更深的地方。

        感受着后穴里的扩张器一点点撑大,兰斯轻哼着,然而无论他再怎么听话,那张穴也只能吞吃吸绞着生硬的机械,完全展现不出他的殷勤和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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