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可以。得到允许的谢知鸣掐着安德尔的腰,将自己的性器整个插了进去,这种剧烈地深入侵犯甚至在安德尔平坦的腹肌上顶出了一个鼓包,把强悍冷硬的军雌都插得溃不成军,刺激得他浑身颤抖着发出了低低的呻吟,破碎得没法儿被压下去。

        好爽,安德尔狭窄的生殖腔口紧紧地箍着他的性器头部,而整个柱身也被紧致而湿热的穴道吮吸着,缠绵地讨好着侵入的异物。

        谢知鸣舒服得又往生殖腔里撞了两下,把身下的安德尔又顶出几声喘叫来,后穴剧烈地吸绞着,很快谢知鸣就感受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性器上,随之而来的是生殖腔更为快速地吮吸和裹弄。他没有刻意克制射精的欲望,而是直接抵着安德尔的生殖腔射了精,先喂了这只雌虫一次。

        谢知鸣有些犹豫地看着身下面容绯红不复冷硬的军雌,忍不住伸手又去揉捏他的胸肌,顺便捏了捏那两枚粉嘟嘟的乳尖,征询道:“还可以再来一次吗?”

        安德尔的嗓子有点哑了,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已经融化成了春水,断断续续地说道:“可以、呜雄主,我的发情期好像、提前了。”那双缠在他腰间的腿有些不安分地动了一下,但还是克制地只是挂在上面,“雄主……请享用我。”

        发情期的雌虫根本没办法拒绝雄虫的任何要求,倒不如说,他们才是会饥渴求欢的那方。

        谢知鸣了然,于是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来抚慰自己的雌君,这次他总算抽出时间和身下的雌虫调情。他一边深深浅浅地抽插着对方的后穴,一边肆无忌惮地把玩着军雌健硕而饱满的肌肉,低声笑道:“我的信息素是墨兰香,知道吗?以后不要在家里放这种香味的植物。”多数雄虫都不太喜欢和自己信息素一个味道的植物,也包括他。

        “抱、抱歉,雄主……我的花园里没有种花。”安德尔咽下去一句呻吟,喘息着回答道,“如果您喜欢,我会让虫去重新打理的。”他的鬓边被汗水打湿了,胸肌却依旧是干燥温暖的,不怎么流汗,挺方便谢知鸣玩的。

        “是吗?没关系,等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去选花种。”谢知鸣说道,他又往安德尔的生殖腔里撞了一下,成功让他在再次回答前就说不出话来,然后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来。

        但是安德尔的确听见了那句话,而且记在了心里。他不由得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随即却又被雄虫的顶撞弄得连连喘息。

        不过最终谢知鸣还是没能把安德尔做得哭出来,甚至这只雌虫被肏了好几回、肚子都被顶出弧度来、高潮了许多次后,还能坚持地爬起来要去浴室给他放水洗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