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半结束,他们这些小门派的人大部分都走了,只留主桌上的还在扯头花,梵尘不喝酒也只吃素菜,吃了几口就跟着离席了。
回到房间后梵尘下意识地检查屋里有没有一条藏起来的蛇,结果是没有,只有窗户还是开着的,他脱下袈裟,细细叠好放好,这可是只有重要场合才能穿的。
可惜只有冷风阵阵,外面走廊里还有脚步声,他回来得早,叫了桶热水先沐浴,新里衣搭在屏风上,水流荡漾在身上,化成水波掩盖住了浴桶里的艳丽风景。
他低头看见了自己左胸口上的两个小红点,就像是永远的痕迹一样,就在前几天,和勾旨...
梵尘耳尖发烫,那天是疯狂他记得清清楚楚,极乐般的快感让他节节攀升,情欲化开了满身,外面的风吹在窗棂上,吹得屏风一震,衣服掉在了地上,梵尘回过神,念了声佛号,连忙起身,毛巾也掉在了地上,脚踩在地板上留下水痕。
他拉开屏风,入眼看见一抹艳红色,抬眸,那股恶劣的视线正盯着自己赤裸的身上打量,从胸口到胯下,腰间和屁股的弧度,一切都展露无遗,他还吐出信子眯起眼勾引自己。
梵尘一时间不知道遮哪里,捡起地上的衣服藏在屏风后面穿,殊不知在屏风前看见身材的剪影,黑色的影子依然可以看见美妙的线条,胸肌,屁股,腰窝,修长的双腿,多了几分欲语还休的诱惑。
梵尘只穿着一身中衣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双目间一本正经,慈悲的双目却瞪了他一眼,勾旨压低嗓子:“吾硬了。”
“你...你什么?闭嘴!”
“吾想要。”勾旨蛇尾极长,坐在床上用尾巴尖缠住了他的脚踝,咬了咬嘴唇,抬起湿漉漉的眼,葱白般的手指放在蛇腹的小缝上,那里正流着淫液,他两根手指掰开小穴,湿漉漉泛着红。
他可怜巴巴地说:“吾有一百种法子让你不走火入魔,吾真的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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