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她身上穿着冲锋衣,姜知淮仍然怕她不习惯这里的气候。
听见他的声音,姜枳渺从路旁建筑中收回视线,冲身边的姜知淮摇了摇头。
“在飞机上这么兴奋,怎么一到这边就不说话了。”姜知淮又偏头看她,“是不是挺失望的,这边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姜知淮自嘲的笑笑。
姜枳渺脚下的雪地嘎吱作响,虽薄却厚,让她想起高中曾写过的作文,“雪崩时,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没有。”我只是想好好看看,我不在的这些年,你生活的地方。
姜枳渺曾经以为,姜知淮会像她大三做的那场噩梦一样离开她,幸好,那只是一场梦。
冰岛的物价高的离谱,瓜果蔬菜、零食饮料,都要靠进口,更别提房和车了。
所以在亲眼见到那栋小房子时,姜枳渺不敢相信的停下了脚步,睁大了眼转头去看姜知淮。后者只是朝她温和笑了下,对她说“进来吧”。
他们在这栋小房子里住了很多年,姜枳渺毕业以后重新去读研了。毕竟,种一棵树最好的时机是十年前,其次,是现在。
姜枳渺读研期间见识到了真正的思想自由,兼容并包,她遇到过工作了很多年的社畜辞职来学cHa画,也有家庭并不富裕,但很勇敢的勤工俭学的学妹。她也去尝试除了“画”本身以外的其他艺术形式,家里摆满了她的练习和作品,但是这一次,“它们”都有家了,再也不会被嫌弃是垃圾,被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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