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玉被昔日好友肏过后,厌蜚把他送去了烈风府上。

        其实不管是送去哪里也好,敛玉知道自己从来也没得选。

        敛玉只在那宴会上与烈风有一面之缘,烈风虽一身武艺,然而平日行事任性自大,鲁莽冲动而又好色好赌,是个十足的蠢货。

        而那次宴会众人心怀不轨,自己竟会差点折在这样的蠢货手里。

        他便像那些花楼里被强掳去为娼为妓的亲族一样,精巧的头饰一件一件插在发间。两枚铃铛坠在乳尖金环上,随着敛玉的动作叮当作响,故而敛玉为了不让淫具被发觉,只能有轻微的动作。两串明珠塞入了未被清理的双穴,堵住了那些脏污。最后披上的几层衣服也是最为轻薄的鲛绡,宛如烟霞一般,若是细看,便可透出敛玉修长轻盈的身姿。

        魔尊扶着敛玉坐进轿子,轿门落下时,敛玉忽然心中有了一个念头。烈风愚蠢而莽撞,虽得宠爱,厌蜚却一直不敢将任何军队交给他,也许他可以让这一对父子之间分崩离析。

        他闭上眼,努力不去感受穴中那些珠子带来的感觉,青鸾本淡薄情欲,因而没有淫咒时,这些玩物很难让敛玉动情,只是因颠簸平添异物带来的不适。

        也许不止于此,如果烈风自大轻视自己,或许可以得到更多……

        轿子停下,帘门掀开时,没等敛玉看清来人,他便被半拖半拉带出轿子,鲛绡绊住敛玉的脚步,差点摔下轿子。那坠在身上的铃铛在拉扯中不断发出悦耳的声音。待他被拖下轿子,衣襟已十分凌乱。

        那人并无一丝温柔,将敛玉掼在一边,敛玉痛呼一声,听见周围传出不少私语与议论,才知这是在城中最繁华的大道上,烈风走来蹲在敛玉身边,身形高大遮住了阳光。

        “碧梧君,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摔在地上的感觉如何啊?”

        敛玉忍痛爬起来,他的身影被烈风挡住,众人只看见他支起上半身时,被烈风狠踩一脚在纤白手指上。

        那次宴会上,烈风被敛玉掀翻在地磕破了头的事情没少遭人添油加醋一番宣扬,他平日结怨甚多,风评不佳,此事自然落为众人笑柄。

        为此,他早已记恨上了敛玉,自从敛玉灵脉被废,烈风就数次向魔尊索要美人,也早已想好了上百种折磨敛玉的法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