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画面让他太过松懈了,连风中穿梭的异响都变成了听起来微不足道的声音。
日色照在红色的狐狸皮毛上泛着金光,飞速而来的流矢好像飞雪坠落一样嵌入她的身躯,瞬间在白花花的雪地上溅出一地血腥。
事发突然,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魂魄离体,人留在原地不能动弹,胸膛里鲜活的东西仿佛一瞬间冰冷冻结。
再起身,看见远处山林里走出的一群道士,还有元自真。
闻人殊就离他们几步之遥,宛如跟他们才是一伙。
没有趁手的兵器,稍微熟悉的也只有闻人殊腰间那把长剑,近身一把夺走,掷向远处,穿透了拉弓的那几个道士的脖颈。
闻人殊好像终于回过了神,想要上前阻拦,“不要杀他们!”
这话说得也太晚了,连同昨日在雪地里剖露的“畏惧”之言,好像千万根针一样刺进宁折竹的耳膜,在他脑海里迸发出轰鸣。
剑气挥开面前阻碍。
恍若感觉不是自己在说话,却又听见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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