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了,自然也就这样做了。
可惜宁折竹睡的并不如前半夜那样深,在他指尖碰到嘴唇上的那一下,就忽然睁开了眼睛。
雨天虽没有艳阳,却还是有光,哪怕有一层窗帘遮着,也还是能见微弱的明亮。
他捂着眼,低头埋进闻人殊脖颈,蹭着闻人殊毫无遮挡的皮肤眨了眨眼睫。
被闻人殊抬起下巴,用发带蒙住了双眼。
“别蹭。”
宁折竹这回很听他的,没再往他怀里钻,原本缠绕着的蛇尾也松开,轻轻搭在了床榻里侧。
亲密无间的温度一点点消失,谁也没多说什么,闻人殊整理好衣衫,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从榻上起身。
下楼不及片刻,给他拿了一碟酱肉和藕汤上来。
宁折竹看不见东西,执意自己摸着碗碟进食,闻人殊只在一旁看着。
这种古怪的氛围一直持续到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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