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启骇了一惊,这一幕属实有些超脱他的认知。他还未来得及出声,便见父王从身后将大司命拢住,往日指挥着生杀号令的手搂在其劲瘦的腰间,手掌覆在蜜色的肌肤上轻轻滑动,布满红痕的软肉自指缝中溢出,泛出一道暧昧的暖光。
比干顺着帝王的动作倚入他怀中,平和的目光投向眼前慌乱的皇子,口中解释道:“我数年前无意中得一位仙人指点。以我的体质,若修炼一日可抵他人十年。仙人问我是否愿意随他一道离开登足仙山,我不愿远离故土,他叹,便赠与我一书,上书妙法无数,我习成之后与人双修皆将得无尽妙处。遂同你父王……”说话间,帝乙的唇沿着肩头弧线一路上移,薄唇便在比干颈间落下一吻,断下他的未尽之语:“启儿,上前来。”
其意不言而喻。
聪慧如殷启,霎时就明白了帝王所说机缘为何。他自小就知晓大司命在朝中超然的地位,所言之事皆被奉为圭臬,任何不敬之举都将被视作挑衅,非帝王所不能命。但眼前愈发出格的动作将往日大脑里清晰的明令条例搅乱成一团,殷启双腿僵在原地,满眼难以置信。他们怎么能、怎么敢……怕不是疯了,在开什么玩笑?!
已至不惑之年的二人一眼便看出青年所想,比干微叹气,他既身为帝子又身负大司命之职,殷朝就是他眼中重中之物,下一任执政者无论如何都需接受他的存在,接受与他肉体的关系。大司命盯着殷启的双眼,开口道:“与我双修不止有益自身,更能盛我国运……”
“何必同他讲这些。”帝乙连看都没看殷启,径直执起酒器哺入一口浑浊的祭酒,一手侧过比干的脸,薄唇印上他姣好的唇舌,酒液从两人唇边滑落,沿着壮硕的胸肌没入衣领,更添上几分暧昧。哺完酒的唇研磨着,将司命口中未出的喘息声尽数吞入,艳红的唇间探出舌勾缠着,吞咽未尽的涎液自嘴角滑落。殷启也不知两人吻了多久,只见分开时唇间银丝牵缠,嫩红的舌尖若隐若现。
帝王低哑的嗓音贴着比干耳尖轻启,“已经做了准备了?”
司命轻喘一口,面上浮起的晕红未散,赤裸着肉体半坐在帝王身上。从殷启的角度甚至能看到阴影下司命泛着水光的肉穴。“自然,若不是你每次都乱来,我何须时常避开众人做,这事……”
殷启还从未见过父王与王叔这般情态,他动了动僵直的腿脚试图掩饰身下的反应,逃走一词已经不知被挤到脑中哪个犄角旮旯,王叔的一身风情万千,他眼神都不知道该专注于哪里。
帝乙空闲的手抚弄过司命胸前相较他人而言更加肿大、红润的乳,食中两指将乳峰夹于其中,黝黑的眸扫过殷启略微鼓起的下袍,突然开口道:“触及此处,可开情欲。”
殷启一愣,尚未理解话中之语,直愣愣将目光投向两指间红润。比干却霎时明白过来,纵然知晓这是对殷启的指教却还是羞得面红耳赤,不自觉含胸试图将乳峰退出视线外,却被两指突然的一扯,扯出些许破碎的喘息,“呃啊……王兄莫……”帝乙瞥了眼他身下愈发高昂的性器,不予理会他违心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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