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的心脏很健康,暂时无需移植。”

        随着月见越来越过火的动作,皮椅折成了一个摇摇欲坠的角度。方止原皱眉闷哼道:“你真的该减肥了。”

        月见说得十足委屈,“我如果有瘦下来那一天,一定是你让我茶不思饭不想,为伊消得人憔悴。”手指上的动作扭开了方止原衬衫的第一个扣子,眼见着真的要产生危机,方止原牢牢握住了月见作乱的手,绝不是怜惜地阻止,而是用要把骨头捏碎一般的力道。

        那双手也并不漂亮,指节粗短,手心绵软,整双手像是还处在未张开的小学生时期。

        某种方面来说,和他的主人很配。

        “我有整容科的医生朋友,他或许对你有兴趣。把你整容前和整容后的样貌拍个对比,这无疑是最好的广告。”

        “不要嘛……我要不是这张脸了,你还怎么会记得我呢。”月见反手抓住方止原的那只手,贴到自己脸上,用恶寒的语调撒着娇,在场要是有第三人,肯定会因为忍受不了这幅过于具有冲击力的场面,逃离跑开的。

        就连声音,在月见身上的部分,都与动听无缘。声线沙哑低沉,时不时带有连接不上的气音,刻意捏细拖音后的效果,可与指甲刮擦黑板的声音相媲美。

        “你发出的这幅声音,差点让我以为你除了脸和脑子之外,下面那玩意也废了。”方止原皮笑肉不笑,继续往月见的身上补刀。

        “那你可以试试咯——我很乐意。”故作娇柔的声线有气无力,想要营造出软糯的感觉,结果只像个蹩脚表演的小丑。

        “可惜我不乐意,毕竟我卖艺不卖身。”方止原故作遗憾地耸耸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