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刚刚没有找到你…我怕你有事,……对不起,我今天真的喝多了……”

        任缓小心翼翼靠住了墙,“没事,我到家了,你回去吧。”

        “你…你的眼睛,你的眼睛没事吗?”

        “没事,你快回去吧。”任缓低头说。

        “可是你刚刚说……”

        “我说了我没事了。”任缓从口袋掏出钥匙,m0索着往门锁里cHa去,“我很累了,有事我们明天说好吗?”

        罗崇止呆呆的站着,任迟垂在身侧的手也忍不住微微颤抖,头顶明亮的灯光下任缓的脸sE显得尤为苍白,她用一把铜sE的明显不配的钥匙努力得在门锁附近用力戳来戳去,却始终cHa不进那黑黝黝的锁眼里。

        “任缓……你真的看不见了?”罗崇止脱口而出,上前一步一把拉住了她,“你是不是真的——”

        任缓拿着钥匙的手渐渐捏紧,握成了拳头。

        “为什么?”任迟也声音嘶哑得出声了。

        “我不知道。”任缓垂着头,长长的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声音很低,“从来就没彻底好吧。”

        “可是你移植了眼角膜了,怎么会……怎么还会这样!”任迟徒然拔高了声音,像是愤怒大于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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