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对于不同海域的人鱼是如何划分,鱼群的常驻地通常会如何选择,还是说你们是独居生物?。”

        “...呃鹅?”

        “不同海域的人鱼在能力与性格方面是否会有所差异,你的重生是否也是能力之一......”

        “......”

        时岁寒问了一大堆,最后一个问题是:“鲛珠是如何产生的。”

        狄夏还处于被药物毒哑的状态,从一开始的试图发音,到最后连比划都跟不上时岁寒的速度,干脆静静的坐在原地看他。

        两人之间的交流产生了不可避免的隔阂,时岁寒侧身去拿纸笔,重新将那些问题问了一遍。

        大多数问题狄夏都回答的很含糊,不是他想隐瞒,而是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比如品种差异那个问题,狄夏醒来的时候就是一条鱼,脑子里有关原身的记忆零零散散。也没见过这具身体的其他同类,哪能答上来?

        于是,他在纸上写下‘大概’,‘可能’,‘差不多’诸如此类的话语。

        时岁寒看着狄夏写出的答案,陷入良久的沉默。

        狄夏紧张极了,感觉消失的鳞片都快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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