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问此生也是辗转床榻多时了,如今却是怎么也舍不去那股羞恼的脾气,他难耐地扭腰躲避,本来早该润滑的后穴却不管他的抗拒,手指拌着嫩肉,淫水顺从地流淌出来。小穴悠然醒转,收拾收拾已然准备迎接新的贵客了。

        叶思问感受到熟悉的酸痒,情热攀上腰身,他苦皱着一张脸,面上却已然火红一片。

        怎会如此呢?师父啊,你也和石澈一样糊涂了吗?叶思问苍白着脸,白古的手每次在他屁股里动一动,他都得流出些眼泪来,期期艾艾地小声抗议。他看着白古摸他的脸,即便双手被绑住,也要拿脸去蹭师父的手臂,那人活了这样的年纪,总不至于见他不愿还要欺负了他吧。

        “小子,你倒是对我亲昵,可我从来也没见过你啊。石澄把你调教好了送给我,别的都好说,怎么愁眉苦脸的?”白古笑了笑,解开腰带,将硕大的孽根取了出来,那话儿半硬着,早有水儿溢出,是个紫黑、又长又粗的肉块,上面青筋暴起,沉甸甸压在浓密毛发下,足有六七寸长,是个十足丑陋的驴货。

        叶思问看得真切,只觉得已经瞎了,他也见了不少男人的行货了,却不曾想到自己能落到看见师父性器的地步。他被绑住双手,又被白古抓着屁股,眼见着师父抽了手指,即将入港,叶思问终于是挣断了束缚,极力推搡着也要将已经入了半个头的那话儿抽出来。

        叶思问止不住地抽泣,急忙将手边脱下的衣衫遮在胸前,四处环顾,急忙想要逃离此处。

        “好吧,不强求了,”白古扫兴了似地叹了口气,将鬓边细汗擦去,把个笔挺的驴货收回裤带,起身为叶思问穿衣,把他脸上泪水擦去,“我不为难你,你有心,明日仍旧来雀悠阁,我等你奉茶拜师。”说着,将叶思问松散的头发挽起,绑了个松松垮垮的发髻,双手掐在他的腰上,将他举起来抱住。片刻后,白光耀目的殿堂已然消失不见,叶思问被放下后险些摔倒,被白古笑着扶起,这才免了当众出丑。

        “师弟何事忧愁?”叶思问回过神来,周围皆是神鹫殿弟子,他们不知叶思问根底,皆笑脸相迎,对师弟嘘寒问暖起来。

        这开天辟地印能开一个千丈宽的天地,里面是洞天宝殿,有珍宝无数,与外界全无关联。叶思问被白古抱起后进了秘境,过了许久才回,但在外人眼中,不过是须臾之间。师父抱了抱小师弟,也只能是聊表亲近而已。

        石澄本也无疑惑,只是笑着祝贺叶思问心想事成,但细看下来,见他眉眼间嫣红不退,神情似有春意,顾自饮下一杯酒,思绪才逐渐涌上心头,便想上前去问问叶思问的情况。正这时,石澄余光瞥见梅孟武从旁而过,立刻冷下脸来,手握剑柄,要算算前几日那人偷袭他的旧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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