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澈的院落中草木茂盛,叶思问听见树杈上鸟鸣蝉叫,后穴里酸胀难耐,又想叫又怕被人听见,羞怯地将头埋在石澈脖颈间,双眼往四处探看。随着顶弄,他抱紧了石澈,随他顶弄时想要夹紧了后穴,却仍能听见滴落的水声,头脑便逐渐放空了。

        “你的兄弟不也能进来吗?你不怕他看见?”叶思问被干得震颤晕眩,酸涩的下身畏惧地抬起,腰上却被石澈禁锢得动弹不得,不多时,他也和石澈一样汗流不止了。

        “那我让他别再来就是了。”石澈舔去他的汗水,死命地顶着他,淫水从衣带间淌下去,沾湿了泥地。石澈言出必行,话语未闭,已将庭院的禁制关闭。叶思问能看见密密麻麻的符咒在天空中一闪而过,所有人都被限制在阵法之外了。

        叶思问汗流不止地呻吟起来,将石澈抱得更紧了。

        “师弟不让我进去。”梅孟武将手伸向前方,一面淡蓝的符咒墙挡在两人面前,他的手掌很快被阵法割伤,破开的伤口流下血液,红血还未流到地上,已被符咒吸收殆尽。

        石澄闻言,将手抵在禁制上,同样受到了攻击,他相比师兄弟们更加秀气的面孔狰狞起来,手掌握拳,狠狠打在符咒之上。

        梅孟武看着笑了两声,抱臂嘲笑起来:“所以,师弟捡来一个妖孽不是?你怎么不在山下将他击杀?”

        “因为并不是妖精,我不想杀人。”石澄收回手,看着手背上斑斑点点的血痕,怒意盎然。

        梅孟武看着石澄这副模样,觉得此人颇有培养成魔修的潜质,不觉计上心头,开口道:“子清,人妖的界限从来不是清明的,或许蛊惑了师弟的那人,便是个隐藏极深的魔修也未可知啊。”

        石澄听了摇头,“不是,他真是仙门弟子,我与子湛曾探过他的经脉,是一丝魔气也没有的。此人颇能以色事人,斗转宫中也有弟子中了他的套。眼看他步步攀附,我却不能将其灭杀,当真是可恨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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