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叶思问便已被脱去中衣、猥裤,只着一件里衣,双腿被明越翁抱着,挂在窗边顶弄。他的后穴被人一摸,却紧致宛如处子,生涩不肯容纳外物,明越翁不知那处为何突然如此冷漠,只当是叶思问故意闭门谢客,便用手强硬插入,要他重新熟悉流程。
叶思问忍着被抽插扩张的酸痛,粗喘着呻吟出声。也不知是不是白日里修复手臂的神迹将他别处一并治好了,叫他平白再遭一次破身的苦。
明越翁花了许久力气,才听得水声涓涓,抓着肉器便要捅入,被生涩穴口弄疼,只得无措地亲吻对方喉结、唇瓣,缓入急退,次次多进半寸,抽插百下,才让那小穴恢复了往日柔顺。听见叶思问动情的呻吟,明越翁深感得意,抓紧了叶思问的臀瓣,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直叫那交合处淫水四溢,其声犹如数夫行泥淖中。叶思问爽得流下泪来,忍不住用前端伸出几股精液。两人皆气喘如牛,在宴客厅中旁若无人地成了人伦美事。
“说什么早上,我得了师弟,就没见过清晨时的太阳。”明越翁红着脸又浅抽深送者数百回,将几股微凉的精华射出,才缓过那口气来,凑到叶思问的耳边舔弄。麈柄软而滑出,穴中津液滴滴而下。
叶思问被放了下来,明越翁一边替他擦掉精液,一边将他抵在窗边接吻。窗外草丛中虫鸣声不绝,情热时不曾注意的凉风让叶思问羞怯异常。他身上只着寸缕,明越翁却只是松了腰带,叫人看见,真是羞煞人了。他看着门户洞开的庭院,心中乞求无人见到刚才的情景。
“慕之,你当真觉得开天印可以送人吗?师父可会怪我?”冷静下来,明越翁抓着他的手,呢喃着吻过他的手背。
“不仅开天印要去,连我也该走了。”叶思问抓起地上的衣服,红着脸叹道,“师叔见你终日沉迷床榻,不知要怎么骂死我了呢。”
“我实在舍不下你。”明越翁抓着他的手,细细舔吻着手心。叶思问收回手,一块暖玉似的方形印章落在他的手心里,印面正刻有“开天之印”四字。
叶思问惊讶地抬头看着明越翁,那人神情严肃,脸上脱去了稚嫩,越发俊美动人起来。他让叶思文握住印章,说道:“慕之去了,可还会记得我?”
“你若是不愿意,其实也……”叶思问对此人忽然转性既惊又喜,心想此人能舍珍宝、不恋情爱、心系师门、意志坚定,真乃大丈夫也。
“没有不愿意。我珍视的,除了师父,只有斗转宫,”明越翁后退几步,为自己斟上一杯酒,“然后是你,慕之,你我敦伦数月,我几乎痴傻过去了。看着今日的光景,我方才如梦初醒,知道人皆应有所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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