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块肉,又嚼碎后渡进尘屿白嘴里。尘屿白红着脸咽下,羞愤难当。朝觉接着喂他,时不时还要捏他的屁股或舔他的耳垂。

        等尘屿白终于吃饱,朝觉立刻将他摁在墙上猛肏起来。

        尘屿白初时还想抵抗,后来被肏得浪叫连连,主动缠住朝觉的腰渴求更多。朝觉便一个劲儿地使尽全力干他,次次都如打桩般狠狠贯穿那销魂的穴心。

        两个人的下身拍打在一处,发出“啪啪”的响声,混着尘屿白破碎的呻吟回荡在室内。

        朝觉掐住尘屿白雪白的腰肢大力撞击,也不管他痛不痛,只一味单纯地追逐自己的欲望。他凶猛如野兽般在尘屿白体内驰骋,巨大的冲力让尘屿白差点站立不稳。

        “太深了……呜……慢点……”尘屿白哭着求饶。

        “母狗怎么这么贪吃,我这还不够深么?”朝觉恶狠狠地回应,更加凶残地操他。

        两人的交合处渐渐湿黏一片。尘屿白受不了地摇头,腿软得几乎跪下。

        朝觉一把捞起他的腰固定住狠插,直把尘屿白肏得高潮迭起浑身痉挛,才低吼一声尽数泄在他体内。

        尘屿白浑身无力地软倒在地毯上,双膝已被过度的撞击擦破红肿。小穴被强行撑开许久,一时间也合不拢,混沌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处滴滴答答流出,沾脏了柔软的长毛地毯。

        朝觉粗喘着抽出性器,那已射精过一次的巨物还微微勃起着,透明黏腻的体液还牵出晶亮的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