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变态!”尘屿白怒斥道,却只能任由朝觉在自己身上肆意点火。
朝觉一巴掌拍上他雪臀:“母狗还敢骂主人?真不知天高地厚!”
说罢他扶着胯下再次抬头的巨物,对准尘屿白后穴的微微开合处,猛地挺身刺入!
“呜……”尘屿白猝不及防,险些撞翻面前的饭碗。朝觉双手掐住他劲瘦的腰身,下身凶猛抽送起来。
“好好叼食,别撒饭。”朝觉喘着粗气在他耳边低语,腰部不住用力撞击着。
尘屿白羞愤难当,只能红着脸,一边小心翼翼地叼着碗边缘,一边被朝觉从身后狠狠贯穿。
朝觉看他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欲火愈发高涨。他加快速度整根楔入又几乎全数拔出,每一次都重重碾过尘屿白体内最敏感脆弱的那一点。
在他凶猛的撞击下,尘屿白几欲散架,连叼饭的动作都不住颤抖。米饭从碗中落了些到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
“真是只笨母狗,叼都叼不好。”朝觉冷笑一声,狠狠在尘屿白臀上抽了一掌。
“呜……”尘屿白闷哼一声,眼中噙着泪花,却还是咬紧牙关,努力保持住最后的尊严。
朝觉死死掐着尘屿白的臀肉,下身依然凶猛贯穿着他。看到尘屿白艰难地叼着碗边缘吃饭,朝觉忽然灵机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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