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屿白咬紧牙关,浑身紧绷,大气也不敢出。他的腿间已触到朝觉那处灼热的硬物,此时正缓缓沉下身体,任那粗长滚烫的性器一点点楔入自己最隐秘的部位。
“嗯……”尘屿白终于忍不住轻哼一声,细细的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滑落,在颈间晕开一小片湿痕。他的腰身微微颤抖,大腿根部的肌肉也在不住痉挛。
尘屿白咬破了自己的下唇,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他浑身战栗,努力吞入那粗长的性器,可那尺寸实在太过可怖,让他感到撕裂般的痛楚。
朝觉似乎也不太好受,他皱起眉头喘了口气,伸手抚上尘屿白的腰侧,似在安抚。
“放松……别怕,你做得很好……”他的声音低哑暗沉,显然也在极力克制自己。
尘屿白羞愤难当,他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出声,只是摇头试图忍过这荒唐的屈辱考验。股间的撕裂感愈发明显,他不禁泄出一声轻呼。
朝觉扶着他的腰,轻声哄劝:“乖,自己摸摸这里,然后慢慢坐下……”
朝觉扣着尘屿白的手腕,强行引导他的手指触碰到自己腿间那被撑得满满的禁地。
尘屿白瞬间羞耻难当,一阵热流直冲头顶。他死命别过头去,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在朝觉的调教下摸索到自己后庭被撑出一个小口,正吞吐着他的巨物。
那处娇嫩敏感的软肉此时被撑得酸麻不堪,却只能无力地攀附在入侵者粗壮的性器上。微微的血丝也从被撕裂的嫩肉缝隙中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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