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屿白缓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声音沙哑:“我要洗澡……浑身脏得很……”他微微发抖,神情厌恶,似是想起了那恶臭黑暗的地牢。
朝觉闻言,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安抚道:“好,我这就带你去沐浴。”
他抱起尘屿白向澡堂走去,脚步缓慢而谨小慢。
很快,二人来到一间金碧辉煌的浴室前。
这里烟雾缭绕,水汽氤氲,一眼望去尽是昂贵的御用浴池与玉石装饰。池水呈现清澈的碧绿色,散发着草木的芬芳。
朝觉轻轻把尘屿白放到池边柔软的毯毡上,自己则解开外袍,露出线条优美的上身。他正要帮尘屿白脱衣,却见对方警惕地避开,显然仍不敢放下戒心。
朝觉叹了口气,转而脱下自己的亵裤,赤身入池。他在温热的池水中轻轻游了几个来回,然后回头对尘屿白张开双臂,语气诚挚:“来,我扶你。水很热很舒服的。”
尘屿白眉头微蹙,冷声开口:“有病。我只是想沐浴,你脱光了做什么?”
他警惕地盯着朝觉,生怕对方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朝觉却不接话,而是缓步靠近尘屿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