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屿白冷哼一声,也不再理会他,自顾自涂着药膏。

        朝觉见尘屿白这幅模样,也不敢再凑上前去。只能红着脸缩在一旁,努力转移视线,不再去看尘屿白的动作。

        其实尘屿白涂药的动作很轻,基本感觉不到什么痛,只是心理难以面对这荒唐的局面。

        他咬紧牙关,尽量使自己麻木,很快就将药膏涂抹干净。

        涂好药的尘屿白长长出了一口气,这才稍稍放松下来。

        他抬头瞥了一眼房中央的大床,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是赤裸着下身跪坐在柔软的毛毯上。

        想到刚才朝觉折磨自己时两人亲密无间的姿势,尘屿白只觉耳根火烧火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抬头看向朝觉,发现这家伙竟然还在偷偷打量自己!

        尘屿白冷哼一声,提起身旁的软枕狠狠砸了过去:“看什么看!滚!”

        朝觉下意识地就要避开枕头,后才猛地反应过来——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仙草了。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只是尘屿白的转世。而他,已经是魔界至高无上的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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