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几下又忍不住抱在怀里颠了颠。
妻子躺在床上,额头敷着热毛巾,她声音还是有些虚弱:“不知道给咱们孩儿取什么名呢?”
老尘摸了摸胡须,想起那个雪地中的男子说的话,尘屿白。这几个字听起来真有文化,不如他们的孩儿就叫尘屿白好了。
“尘屿白吧,咱们孩儿生得白,叫个这个名儿也不委屈。”
老尘抱着婴儿,在屋内来回踱步。
外面的寒风还在呼啸,吹得茅草屋的墙壁“沙沙”作响。火盆里的火堆发出轻微的爆裂声,橘红色的火光映照着婴儿粉嫩的小脸。
老尘低头注视着怀中熟睡的婴儿,心中满是喜悦和骄傲。
“儿啊,你可得好好成才,将来娶媳妇生子,传我们老尘的香火呀!”老尘自言自语道,一边轻轻地拍着婴儿的背。
婴儿皱了皱小脸,发出一两声呓语,很快又睡熟了过去。老尘小心翼翼地将他放进摇篮,盖上厚实的棉被,生怕他受了凉。
时光荏苒,转眼间十八年过去了。村中儿童都长大成人,开始学习帮助家里干农活。尘屿白也已长成一个精致挺拔的少年人,经常背着箩筐上山去采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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