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十指微曲,猩红的指甲忽然发出耀眼的光芒。
“尘屿白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死气沉沉的东西。”
他冷声低语,手指猛地一握,只听花鲤发出凄厉的惨嚎,很快就断了气,化作一道黑烟消散在水中。
池水恢复了清明,只余一缕淡淡的血迹,在水底蜿蜒盘旋。
“咳咳咳!!!”
听到身后传来的咳嗽声,朝觉猛地一惊,刚才残忍杀戮的景象仿佛惊雷般在脑海中炸开。
他瞳孔中的血色倏然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责与懊悔。
“尘、尘屿白!”朝觉轻声唤道,声音有些颤抖。
他连忙跑到尘屿白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他,枕在自己腿上。
尘屿白的面色惨白,双唇也失去了血色,但神志却十分清明。
他抬眼看向朝觉,平静开口:“刚才池中似乎发生了什么,可知缘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