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床上传来一声轻哼,朝觉似乎正在苏醒。
尘屿白微微侧目,见他皱着眉头,睫毛颤动,神色痛苦。显然魂魄和肉身被硬生生扯开,正撕扯着他的心神。
“醒了就自己保持清醒。”尘屿白冷冷道,“我可没空再管你。”
语毕他不再看朝觉一眼,自顾自调制起药来。眼中透着几分冰冷,似乎打定主意不再心软。
尘屿白微微侧目,冷冷盯着朝觉看了一眼,便又转过头去继续研磨药材,不再说话。
朝觉见他毫无反应,心中隐隐有些泄气。他紧咬下唇,努力思索自己做错了什么。
“尘屿白,我错了…我不该背着你偷偷修炼化成人形。”他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柔软怯懦。
尘屿白依旧不语,只是匀出一份药材,开始往砂锅里加入明油。
朝觉见他这样,心头寒意骤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房内静默,只听得木柄在砂锅中翻滚的轻响。尘屿白神情冰冷,一丝温度也无,仿佛已将朝觉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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