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他低下头,像一枝被折弯了j的白sE玫瑰,「都是因为我,你才得受那些苦。」他指的是受伤一事。

        欧恩明明就坐在夙征面前,却感觉自己离他很远,夙征像是被关在cHa0ShY冷牢笼中许多年的孤独者,茕茕孑立。

        总让人忍不住想给他一个拥抱,替他赶走身上的所有负面情绪。

        此刻的夙征彷佛又变回了上辈子的那个他,身上装着数不清的心事,烦忧郁结在眉头,整个人Si气沉沉、毫无活力。

        欧恩才明白,重来一次,不是夙征变了,是身上的那些重担不再,他才得以活得随心所yu一些,可一旦那些外在的枷锁回来,他就又会变回那个郁郁寡欢、令人心疼的男人。

        别这样,他想这麽对他说。

        他不喜欢任何对夙征造成影响的束缚,即便那是因为自己也不行。

        於是──

        「夙征。」他沉下脸,略带严肃地喊他。那是军队中,上级长官训人时特有的语调。

        夙征下意识抬头挺x,「是!」

        「你是不是太看轻我身为队长的责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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