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珩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颜风禾心中的憋闷和疼痛,她终是隐忍不能,像个无依无靠的孩子靠在沅珩怀里哇哇大哭起来:“是我的错,如果我听话留在金鳞舫,凉月就不会Si了。”

        “不,与你无关,”沅珩温柔地抚着她的发丝,“你要明白,即便不是霍尘,也会有华芙、溪竹、小五等等,殊Si一搏他们定会想方设法诱你出去以此来牵制我。”

        “所以只要我在,就是你的累赘!”

        “不、不可这么想!听我说,就算不是你,他们也会拿木剑山庄的人来要挟我。人活于世间,很难其身,只要有羁绊,就会有弱点。

        但我们不能因小失大,不能因为怕有弱点就孤立身边Ai你的人,这个道理我是遇到你之后才懂的…风禾,错的是我,我还不够强大到保护所有人。

        虽然目前没有证据,但凉月的Si极有可能与你无关。相信我,我一定会查明一切,给所有人一个交待。”

        沅珩像那夜一样轻轻拍着颜风禾的后背,温柔地说着不容拒绝的话:“风禾,不要离开我,你答应过我的。”

        颜风禾的浪子之心生出了她难以承受的愧疚,她忍无可忍地大吼道:“沅珩、你还不明白吗?我根本不是什么良人!说过的话我自己都不记得,你还当什么真?”

        “风禾!别说了!”沅珩的脸sE变得苍白,颈间那枚玉莲也似乎变成镰刀一刀一刀剜着他的心脏,痛得他浑身颤抖:“不论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都不会介意,我Ai你。所以如果你想要时间去思考、去成长,我给你!但请你…求求你坦诚面对自己的心!”

        沅珩的声音越来越弱,可划在颜风禾心上的痕迹却越来越重,快要窒息。

        “风禾,你要知道,我给你自由并不代表我允许你离开我,这辈子不会,上辈子没有,下辈子也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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