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第一眼看到sky就被吸引,沉寂多年的心突然被狂风拂去灰尘,剧烈地开始跳动,他强忍着心悸似的感动认识了仿佛故人一般的父亲的老师。
最初的他是恭敬的,不敢冒犯的。
但sky是随和的……放任他亲近的。
如今想来,这份来自高高在上的大魔法师难得一见的随和与亲近,究竟是给谁的?
是对故人之子的照顾?还是以为恋人再次回到自己身边的错觉?
他有些酸涩地再一次翻个身,将自己蜷成一团,远离身后的热源。
却猝不及防被一只熟悉的手揽住了腰。
sky的声音有些初醒的沙哑:“你怎么了?”
特波没说话,但莫名的酸意堵住了鼻子,叫他有些喘不过气儿,他于是使劲吸了吸。
sky的声音一慌,扒拉着他看过来:“你哭了?”顿了顿,“做噩梦了?”
特波本来不想问,不论sky和父亲原本怎么样,如今在一起的是他们——他可以装作没有这件事,继续享受sky独一份的偏爱,继续和他做一对幸福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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