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万提斯越是拒绝,亚恒的心就更痒了。他半哄半骗地对有着银灰色鬃毛的青马说:“我保证会抓好,不会掉下来,而且我也相信你会在发现我情况不对的时候停下,对不对?”
这么胡搅蛮缠的亚恒,在场的四匹马都感到非常新鲜。哈萨尼不安分地鼓动塞万提斯:“既然亚恒都这么说了,你为什么不做会让他开心的事情呢?”
扬也添油加醋道:“要是亚恒掉下来,我会接住他。”
塞万提斯抬起的前腿顿了半秒才重新迈出去,他坚定地说:“不行!”
“如果主人想跑一跑,下次还是骑我吧。”吉尔伯特小声地说,“溜步速度不慢而且不颠。”
“真是迂腐。”扬甩着自己的长尾巴埋怨塞万提斯,很快又转过头对吉尔伯特说,“不就是同侧前后肢一起走嘛,我要学肯定很快就学会了。”
吉尔伯特点点头:“我也觉得。”
扬原以为吉尔伯特会反驳——吉尔伯特曾经说过他用了整整一年的时间才能够跑出既快又协调的溜步。扬想逞一时的口舌之快没成想就这么掉进了自己挖得坑里,要是不能很快学会溜步,这个首领真是当得太丢人了。
年轻气盛的红马尝试着同时迈出右前腿和右后腿,看起来很古怪不说,四条腿就像要打结了似的。扬磕磕绊绊地走出去几步,比醉汉走得还要难看。
“你怎么了?”亚恒注意到扬的情况,十分关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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